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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rginial trip was supposed to be 3 dirtbags climbing. The reality an adventure of a lifetime. A personal tour of Yunnan province complete with an immersion of people, food, nature, and personalized fun." - Mark B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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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的冬季野地經驗 – 論冰爪與衛生棉條的關係

Here is the English version.

想寫這篇文章已經很久了。

我一直是很大剌剌的人,一次和兄長通電話,我說:「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大便了。」一陣沈寂過後,哥哥說:「妳就不能淑女些嗎?」也記得幾次拒絕美國友人的邀約,我說:「I’m having my period。」看到了數個尷尬也不過的臉。嗯,美國人不是最開放不過了嗎?而且誠實不是 the best policy 嗎?所以為了女性的矜持,我一直猶豫著,該不該談論這個血淋淋的問題。

我一直很滿意我的性別,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約莫一個月一次的血的洗禮。不過我還算幸運的,除了輕微的 PMS ,經期前兩天的輕微不適,沒什麼其他的大毛病。不可思議的是,我的經期總是自動地與重要的日期錯開,諸如聯考、畢業旅行等等。直到去年冬季 …

去年深冬的一個週末,我必須帶一個 backpacking 隊伍。地點選在紐約州的 Catskills Mountain Area,車程離我家約莫四個小時。原本是打算前一天晚上就北上借住在友人家的,沒想到「它」來了,頓時軟癱在家裡的沙發不想動彈。隔天三點鐘就爬起來,灌杯咖啡就開始衝了。

通常參加 backpacking trips,會建議女性若值經期,可向領隊報備,讓領隊詳知隊伍狀況以供應對。偏偏我就是領隊,心裡想,「真是需要調整隊伍的行進速度的時候,再自首吧。」幸好冬季的行進速度本來就比較慢,不過隊友看我每隔兩個小時,就得找個地方躲藏,同時隱身前還要掏摸一堆東西,可能也是心裡有數了。

我慶幸的是,來美國以後,在我開始從事戶外活動不久,我就克服我的那一股彆扭勁,改用棉條。在台灣由於風氣的問題,以及棉條的選擇不多,每次嘗試每次放棄。來美國,又是划船又是登山,貪玩的心終於戰勝,傳統的衛生棉於是潰不成軍。

先說一般的好處好了,第一,再也不用顧慮坐姿站姿的問題。使用衛生棉,真的要像廣告中,穿著小龍女的白紗,跳來飛去盪鞦韆、打網球,還可以笑得很燦爛地說,「這衛生棉真靠得住,讓我好自在,」那是天方夜譚,快別作夢了。第二,晚間睡覺的時候,再也不用自動加長,像裹尿布;也不用睡不安穩,怕輾轉反側隔天早上要洗床單。第三,從事運動的時候,也不用擔心摩擦過份造成的不舒服。

對於登山,棉條的體積小,佔的空間不大,要知道,帶上山的東西,除了食物會被吃掉,燃料會被燒掉以外,其他的東西都得帶下山。而在冷冷的冬季,衛生棉的背膠根本就黏不住,走起路來心裡還要隨時掛念,爬山要注意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哪堪再加一項?而冬季的另外一個好處就是,廢棄物好似放置在冰箱裡頭一樣,不容易腐壞發臭,不像炎炎的夏季,必須在置放廢棄物的垃圾袋中加放 baking soda之類的產品。

不過我還是找到棉條的一個缺點啦,由於我使用的產品是Tampax Pearl,它附加的塑膠套的確便利使用者的置放過程,只是在嚴寒的野地,塑膠套的溫度還不是普通的冷啊,建議在使用前將之置放在靠近胸前的口袋中,免得使用的時候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至於棉條和冰爪究竟有什麼關係呢?記得那天我匆匆地趕到集合地點,領隊照例必須給一個精神講話,確定眾人是不是都帶齊必備物品是很重要的一點,我於是說:「I want to make sure whether everybody got their tamp …」呃,我趕快乾咳了一下,不動聲色的繼續說「hmm … does everybody have their crampons?」我想大家應該認為我的紅臉是被凍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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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gg Foo Young?

來美國,就得遭遇到在台灣怎麼也碰不到的「中國」菜式,Egg Foo Young就是一例。

第一次看到 Egg Foo Young ,想,這是芙蓉蛋吧?我本人是從來沒有做過芙蓉蛋,也不知道所謂的正宗作法是如何,但是想當然爾的,這道菜定是蛋花開似芙蓉,巧笑倩兮。毫不猶豫地就點下了。

上菜後,大失所望,呈現暗褐色的大塊煎蛋,裡頭也不知道包了些什麼東西?上頭覆著黏稠的醬汁,我老公還一副沾沾自喜的說:「這是東方 omelet 嘛!」我的芙蓉花在那裡啊?真是「莫怨東風當自嗟」

後來就很少點 Egg Foo Young 了,不過這道菜倒是很適合老美的入門菜,就像左宗雞,咕咾肉一樣,不過在吃中菜長大的嘴巴裡,這些菜吃起來完全不是想像中的那回事,說是 American Chinese Food 是絕不為過的,甚者,真想乾脆叫它們 American Food。

所以,芙蓉蛋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作法呢?芙蓉要輕要嫩要飄逸,一定要蒸。芙蓉蛋可以說是蒸蛋羹,不過並不是純蛋羹,必須要拌進豬肉或是海鮮的餡料,蒸起來才會有花蕊花瓣的視覺效果。蒸蛋要蒸得漂亮,蛋、水、餡料的比例都不可以馬虎,是一道功夫菜。

不過遇到不懂中菜精髓的美國人,俏眉眼也只是作給瞎子看,難怪大塊煎蛋會風行於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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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zardous Waste

Every other week, the city of Philadelphia collects recycling material from the streets. Recycling is a good thing, but what bothers me is that the city does not recycle everything, at least “plastic” is not on the list. It seems to be a natural idea to recycle plastic; at least, my guests usually throw Read More…

Phenomenal phenomenon

As a foreigner using English as a second language, I am always curious about any questions related to this language. An interesting discovery gradually floated its way out of my mind since last week of my first combat with the word “phenomenal.”

Last Tuesday, I was struggling on my kayaking rolls in a pool. Read More…

Untitled – No. 1

我喜歡, 費城, 也許破落、也許滄桑、 舊舊的街道 卻是樸實而有趣。

費城, 這、 城市、 春天有花,冬天有雪,

費城, 這、 城市、 四季裡、 有你,

我和你, 在這裡, 呼吸著相同的旋律, 閱讀著一般的天空,

我和你,牽著手, 傻傻地笑著, 於是乎, 狂急的思緒被撫平, 漂泊有了終止, 呢喃成了綸音。

I like, Philadelphia, Perhaps drifting away from the spotlight, no longer shining and new The old-fashioned streets, Still humble and telling stories

Philadelphia, This City In spring, there are flowers, Read More…

小雪下得正是時候

冬天吹過最後一聲嘆息,頗生惆悵。

在台灣沒有喜愛過冬天,總覺得冬天要冷不冷的,不夠乾脆。反而熱愛夏天,在依舊悶熱的暑夜,一邊汗湧一邊沈睡,自封為純粹上人。

開始了冬季登山之後,猛然發現,喜歡純粹並不是自標清高,反而是兼有存亡感的神聖使命。冬季登山的最好時機,不是初冬,不是晚冬,而是雪下的結結實實,呵氣成霧、滴水成冰的深冬。

為的是,雪比冰可愛的太多。冬季不乾脆的前後兩尾,雪薄到恰好掩蓋岩石上覆蓋的冰,真是得步步為營。第一次在這樣的狀況下走山,之後對於陡坡旁強壯的樹根總存著感恩的心,冰爪也成為必備的裝備。

卻是深冬迷人也是駭人,地表漫著十幾吋深的積雪,呼吸的空氣反映在溫度表上,總不會超過零下十度。去年冬季的雪好啊,下了一次又一次,卻只能按捺著蠢動的心,烤著家中的小火爐。

今年冬天,四季帳、羽毛衣、冬季靴、大雪鞋,還等什麼?

四周的山頭不像想像中的密負著白雪,想是總迎著可以颳起人鴛的風。隊伍背著包袱,慢慢地走,氣氛像是散步。我總是在身子熱起來之後,趕緊蛻下幾層皮,身上維持在微覺清寒的服裝,如此,只要我持續不斷地行進著,可以省卻很多穿穿脫脫的步驟。

那天的天氣很好,眾人順利地到達紮營處,我興高采烈的準備著我單人四季帳的處女秀,這頂帳是瑞典公司做的 Akto ,在瑞典語的意思是「獨」,很合我的脾胃。在相準的營地上,來回踱步了好幾趟,雪還是乾輕鬆軟地咬不住帳棚的營釘。取了水來,一邊打營釘一邊冷水澆淋,營釘旁的雪水混合,加上溫度的催化,營釘像是陷在琥珀裡的金龜子,堅守著崗位,屹立不搖。

晚上,很冷。吃完晚餐就匆匆向睡袋報到的我,幾次看著溫度計都寫著零下十六度,不禁嘀咕著這溫度計是壞了還是怎樣,該是更冷吧?朦朧中也就睡去了,睡的相當舒服,整個晚上也不過醒來了一兩次。第一次醒來坐著,抖動到了帳頂,頓時臉頰、脖子都涼颼颼地,帶起了數個寒顫。

外頭的風颳地很大,捲起雪粒擊打外帳,怎麼帳棚裡面也相互呼應地下起了小雪?小雪又輕悄悄地落了幾陣,清醒一點的我笑著自己「這不就是我身上的水氣嗎?」擰亮了頭燈,要不是冷的感覺這麼地深刻,我一定以為置身在超大的蒸籠裡頭,正沐浴著蒸氣浴呢!從頭到腳,都沸騰著。

隔天起帳棚,用力拉了幾次營繩,營釘都起不出來,原來我前天紮營後,因為不放心又多做了一些冰加強固實,這些冰現在正驕傲地向我展示他們的成果。只好在周圍敲敲挖挖,起出冰球,再碎冰取出營釘,隊友已經等我多時了,唉,我想我臉上的紅暈一定不是凍紅的。

可愛的冬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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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更高的山,走更遠的路

向晚的陽光特別耀眼,斜斜地打進餐廳落地的大玻璃上,五光十色的折射映襯著海鷗此起彼落的儷影。朋友說,「我最愛看海鷗飛翔的身姿,讓人感受到自由的味道。」我怔怔地看著一隻海鷗撲下,啄起一塊碎麵包,「你有看過海鷗岳納珊的故事嗎?」我問。

「你是說天地一沙鷗的故事嗎?」朋友頓了一頓,「說實在話,我從來不是很明白,那故事的寓意是什麼?」「為了理想放棄生命是否值得?」

前一天,我倆正在紐約州的山區,冒著風雪,笨拙地踩著網球拍似的特製雪鞋,在零下十六度的低溫,堅持著找到山峰的頂端;今日,在餐廳裡頭暖氣蒸騰下,慵懶地啜著熱茶。縱然昨日幾番凍得手指尖疼得受不了,幾度質問著自己是否太傻,再一次地給我選擇,一樣是再一次地擁抱自然。

從事登山活動以來,一次又一次的旅行,就更深刻地感受到山林的可親和可畏。日曬、風吹、蟲螫、雨打,氣喘如牛,滿身大汗,換得的是遍野的山花,雄偉的山勢,或是臨著清流飯一餐野炊,迎著細雪漫數整天的星斗。

自然讓人學習到耐心,因為走完一個山頭之後連綿著另一個山頭;自然讓人學習到知足,因為暴風雨後的夜晚,裹著乾燥的睡袋安眠,就是終極的幸福。最重要的是,投身於自然,讓我了解到:人,是屬於自然的一部份。我們學習與自然和平相處,而不是征服自然。

我肯定岳納珊對飛行技巧的窮究,身為一個山客,期許的就是爬更高的山,走更遠的路,為的不只是貪戀瑰奇的風景,更是挑戰以及了解自我的極限。而實現這個夢想,並不是要人暴虎馮河,而是在行前準備再準備,「登山的目標不是山頂,而是平安返回家園」,過程即為享受。若大自然當真呼喚,也已經了無憾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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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像是大海

你像是大海, 我將我所有的愛情都傾倒入, 載浮載沈, 或許它終將到達某處地岸邊, 被一個遠方的人所拾起, 但我還是深深地期盼著, 你能用激烈地漩渦將之捲入, 捲到深深地海底, 而終了, 我將化成清晨海面的泡沫, 將我的幸福散播到大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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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kimo Roll

早上五點鐘就醒來了,不明白的是昨兒個晚上,我倒是睡了沒有?是整個晚上都在想著Eskimo roll,還是,整個晚上作夢都夢著它,可能兩者都有吧。

去年夏天開始接觸kayaking,那種順著水流,仰天望著飛鳥的騰躍、兩旁聳立的山勢、與叢叢的樹林的感覺,跟爬山登高,鳥瞰山林,有著完全不同的況味,就這樣,對小船著了魔。

尤其令人羨慕的是kayaking高手,駛著稱為「play boat」的小船,直上直下,翻滾縱橫,心中想著:「我這輩子是不可能操著舟子,勇闖瀑布了,弄條小船在普通的河面翻來翻去,總不是問題吧!」更何況,那種靈活的小船叫做「play boat」,光是這個名稱就讓我心癢難搔,愛玩如我怎麼可以錯過?怎麼可以錯過?怎麼可以?

參加了為期十週的課程,每個星期天晚上到游泳池報到,第一課當然是wet exit,接下來學了很多不同的strokes,小船在身體和槳的操作下,可以繞圈子,也可以直著走、倒著走,甚至像螃蟹一樣橫著走。而我心裡念茲在茲的一直還是Eskimo roll。

划kayak的人,首先要習慣的就是頭下腳上的姿勢,就好像學滑雪的人沒有不滑倒的,學kayaking的人沒有不翻船的,一翻船,身體就是倒著懸掛在水中,極不好受,也因此正在學習kayaking各種技巧的人,都會準備鼻夾,免得倒灌進太多池水、河水或是海水。

翻了船之後,最乾脆的步驟,就是wet exit,幾秒鐘之後,就可以重見天日。可是wet exit非常勞民傷神,要重新回歸小船的懷抱,首先必須先清空灌進小船的水,接下來重新把自己擠入小船中,然後套好防潑水的spray skirt。在河上,這可能代表需要游泳好一陣子,因為河上顛簸,伙伴需要等待行進到平靜的河段,才可以幫你清船,如果沒有這樣的好伙伴,就代表必須自己拖著船到岸邊,一切從新來過。

因此,如果真的要玩進階的玩意,最好就是學會Eskimo roll。Eskimo roll望文生義,當然是愛斯基摩人最先發明的,聽過一個故事是說,愛斯基摩人滑kayak出海捕魚,若船翻了不能再將船翻正,那就死定了。你說,可以 wet exit啊?漫漫無邊的海洋,何處去清船?在那麼冷的海水裡游泳,就算是好人也撐不了太久。不知道這個故事的可信度有多少,但是這翻船180度的技巧,的確是愛斯基摩人傳下來的。

昨兒個晚上終於正式學到Eskimo roll了。其實,為了學會這個roll,教練已經培養了我們很久:先是游泳池畔hip snap,靠近游泳池畔的手掌壓著池畔地面,上半身側躺進水中,另外一隻手掌接著蓋住前一直手掌,這時候船是倒著的,輕輕壓在身上,接下來,下方的膝蓋一頂、上方的膝蓋一鬆,加上手掌的輕輕藉力,船就起來了。要訣靠的是下半身,而不是手掌的推力,教練說,做對了,池畔的手掌連顆雞蛋都不會壓破。以後手的部分會被槳取代,如果槳能夠製造很大的推力當然很好,可是在水流中,有時候槳的角度沒有辦法掌握得很精確,只存著依賴槳的推力的心理,是不足恃的。另外,頭不要急著挺直,頭一挺直,需要的力矩就更大了,在船翻過來之前,頭和身體都需要盡量靠進船身,才可以翻得輕鬆愉快。這個hip snap就為的是讓我們感覺如何用腹部、膝蓋、臀部的肌肉,把船翻起來的感覺。

等到hip snap練習得熟練之後,變成練習T-rescue,假設某人船翻了,首先掌摑船底造成巨大聲響,吸引注意,接著兩隻手掌朝向船身,前後移動,伙伴見狀,會以90度的直角撞擊你的船身,你的手掌於是可以按著伙伴的船頭,做一個hip snap把船翻過來。因為兩隻船會呈現一個T字形,所以這個drill稱為T-rescue。

最後的準備是brace。brace是在船身失去平衡,整個倒扣進水面之前,以槳面平行於水面的姿態,平壓水面,將船再撐起來。當然這個步驟少不了hip snap的配合,會讓整個過程更加輕鬆愉快。

好,萬事俱全,只欠東風。只要加入槳的動作,然後把所有學到的東西拼裝起來,就是Eskimo roll了。船翻了,第一,身體向前傾貼進船身,持槳的兩手沿著船側,將槳撐出水面;第二,試著以主要操縱槳的那隻手(在我是右手)感覺槳擊打水面的味道,確定槳面是和水面平行的;第三,控槳的手將槳轉成和船身成直角,這時候上半身同時也轉了90度;第四,控槳的手做一個brace,身體做一個hip snap。船身就轉回來了,Eskimo roll大功告成。

這,這,這,練習了這麼多的hip snap的我,應該有一種水到渠成的感覺,偏偏不是。我的船身總是翻了大概120度到150度左右,然後又摔了回去。教練說,槳的位置不對;又說,hip snap的時候只有一個膝蓋使力,我在快起來的時候,身體直覺地又加近了另外一個膝蓋的力量,變成了阻力;另一個教練說,我的頭太快起來了,也加了阻力。在伙伴的輔助下,昨兒個晚上,我大概摔進摔出了不下十次,到了課程結束之後,還是不死心地纏著教練再練習幾次,最後教練說「你累了,回去休息吧」,才發覺我已然昏頭轉向,心神無法集中了。

回到家,迫不急待地拿起我從未曾翻閱過的kayaking教科書,匆匆地翻到Eskimo roll的章節,嗯嗯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還不死心地拿著槳揮舞了兩遍,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去睡了,整個晚上翻來覆去,腦袋裡唸唸有詞,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唯一勉強可以安慰的是,書上寫說如果轉槳沒有轉到90度,接下來的hip snap會變成相當困難,一定是我栽到水裡不知身處何處,槳也不知道哪裡去了,定下心來一步一步來,一定可以成功的,嗯,一定可以的。下個禮拜天,再來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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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故事

媽媽說,「妳從小就不是一個黏人的小孩。」

這點讓爸爸有些失望,媽媽從小跟我說,「你爸爸一直想要一個女兒,一個愛嬌撒嗔的女兒。」

嗯,我的大塊頭,讓人從來沒有辦法打從心底捨不得似地捧在掌中憐惜;我的粗魯更是和鮮花嫩柳扯不上邊了。真虧得爸爸還是這麼疼我,心中的感激真是無以復加啊。

幸好,我小時候還是曾經纏著爸爸講故事給我聽,也就是我對於爸爸期望的天倫之樂有所回饋了。

「爸爸,爸爸,講故事給我聽!」 「好啊,你要聽什麼故事?」 「給我講那個『點肚』的故事。」 「你不是已經聽過不下十遍了嗎?」 「不管啦,我要聽那個『點肚』的故事。」

「咳!小明和他的媽媽相依為命,」「怎麼故事裡每一個小孩都叫小明啊?」「ㄟ,這不是重點。」這也奇了,我也聽過不下十遍同樣的故事,還要挑剔?!

故事就這樣開始了。

小明和媽媽住在一個小村落裡。有一天,從外村有個客人要來拜訪。小明的媽媽說,「乖小明啊,你幫媽媽到幾條巷外林伯伯那裡,買一些點心回來,媽媽這裡忙不過來。」小明說,「媽媽,我記性不好,記不得你要買些什麼東西」小明媽媽嘆了口氣,心想「這孩子平常乖巧,可惜就是腦袋不靈光,如果小明的爹還在…」長吁短嘆了一番,還是說「小明,媽媽寫張紙給你好了。」「媽,紙條我會在路上丟掉耶」

這,這,這怎麼辦,小明這麼呆頭呆腦,小明的媽還放心讓他去買東西?出了家門回得來才怪。爸爸的故事是不講究邏輯的,這時候小明的媽想出一個很妙的點子。

「小明啊,媽媽教你,你就拿著手指點著心,一直走到林伯伯那裡就好了」

小明一路點著心,到了林伯伯那裡,「林伯伯,我要買…,我要買…」小明果然忘了要買什麼!不禁慚愧地低下頭來,看到自己的手指,精神一振作,興高彩烈的說:「林伯伯,我要買點肚!」

我這時候總是很捧場的捧腹大笑,每次都很不孝順地挑剔爸爸故事中的毛病,每次還是被爸爸滑稽的模樣逗得樂不可支。也於是—

「爸爸,爸爸,講故事給我聽!」 「好啊,你要聽什麼故事?」 「給我講那個『點肚』的故事。」 「你要不要改聽白雪公主,還是灰姑娘啊?」 「那個那麼無聊」馬上,我以一種很肯定不容推託的語氣,「命令」爸爸, 「你給我講那個『點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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