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Outdoor Blog

Archive for the 'Skiing' Category


Mar
3

I couldn’t believe that for many sports, when I just started, I didn’t wear any protection gear. I learned to acquire helmets, kneepads, wrist guards, struck by hard experience, such as elbow bruises, skin cuts, and an ambulance ride. Protection gear gives you extra weight but the additional mental strength it boosts definitely makes the weight negligible.

For downhill snow sports, I own a helmet and a pair of kneepads. The helmet has accompanied me for several years, which I bought right after I rolled down a black diamond hill like a ball for about 30 meters. The kneepads were obtained about 2 months ago, because I started to learn telemark skiing this season, and every telemark skier kept telling me “you need those.”

I’ve done some research on kneepads, mostly by reading the discussion threads on the Telemark Talk Forum, and reviews I located on line with Googl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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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7

telemark_ski_stance

I heard plenty of “flex your ankle” and “use your rear foot” during the two-day telemark workshop in Canaan Valley, West Virginia. These two tactics link to motion control and a balanced stance, both are key concepts of telemark skiing; both are difficult to get.

What are you supposed to feel so that you know you are flexing your ankles? I tried numerous times to use my ankles in every possible direction, but I was never sure whether “my shin muscles are tightened.” Those shin muscles did look different but I wish they could be as evident as six-packs; as sensitive as biceps.

Instructors taught us that if we lift one ski and try to shake it, it will move crazily if we don’t flex our ankle, and it will be quiet otherwise. However, when you are shooting downhill, there are too many things to cause you to go out of control. It’s tempting to blame on the ice or bumps because I honestly don’t know whether I’m flexing my ank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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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4

k2_telemark_ski

I spent a weekend in Canaan Valley, West Virginia taking a telemark workshop offered by North American Telemark Organization (NATO) in January. We were supposed to learn backcountry techniques, but there was no snow left in the woods. It was even pouring the first day, and our clothes were twice as heavy as they used to be after the class.

Nevertheless Dickie Hall, the founder of NATO, still taught us ski waxing. Ski waxes are marked by colors: blue, red, green, and so on. They might be soft and sticky or hard. You apply different waxes on your skis based on the snow condi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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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15


Picture source: NATO website

I didn’t realize how much I relied on my alpine ski gear until my first encounter with telemark skis.

Technology is a wonderful thing: Those bindings keep my feet laying flat on my alpine skis at all times. As long as I make sure my shins put pressure on the tongues of my boots and I swing my hips, a smooth run from the top to the bottom is guaranteed. Sometimes I lean too much forward, and sometimes my shoulder is not perpendicular to the fall line, my gear just quietly compensates the imperfect body position without bothering me with a signal of “not to worry.”

I was never worried though I need to worry because if I had brought my gear to intense conditions, such as steeper terrains or moguls, I would have consumed up the forgivingness of my beloved ski equipment. Fortunately before any tragedy could happen, I had my first contact with telemark sk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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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27

提到滑雪,閃進腦中的第一個影像,通常就是搭著纜車到山頂,再一衝而下的景象,夾著速度的快感和溜過兩旁的景色,好不豪邁刺激?若是手邊花差花差,更可以雇用直昇機到無人造訪過的大山山頂,好好享受沒有划過的新鮮白雪。

只是對於我這種市井小民來說,直昇機只會出現在電影和電視影集裡面,想要滑雪只好乖乖地到滑雪場報到。常常在熱門時段,早在我到達以前,滑雪場早就萬頭鑽動,更別提排隊等纜車的無聊光陰了。再說,我這個喜歡戶外運動的人,就是喜歡到深山野嶺中,享受孤獨的樂趣,哪堪在假日時候,還得領會都會風光?

也因此,不知道在何時何地,在網路上看到 backcountry skiing 這個名詞的時候,真如同曙光乍現。才發現,認為ski只是用來往下滑的觀念,還真是井底之見。

簡單來說,現在的滑雪運動分為兩類:Alpine skiing和 Nordic skiing。

Alpine skiing又叫做 downhill skiing,顧名思義,也就是上面的段落提到的往下滑的滑雪。Alpine skiing用的雪板兩頭寬寬,腰身細細,便於在坡度上轉彎。使用的bindings讓雙足固定在雪板上;boots通常是硬梆梆的塑膠材質。有滑過雪的人,一定對於踩著boots在滑雪場餐廳裡,走著機器人般的步伐的經驗不陌生吧。

因為alpine skiing的雪具是設計來往下滑的,踩著alpine skiing的雪具,往上走或是在平緩的地面上往前走,都是相當的不容易。偶爾需要使用的時候,往上可以將雪具以垂直坡面的方向擺放,再像螃蟹一樣一步步地往上坡踩上去。往前進則必須將雪具以外八的方式展開,用滑冰的技巧前進。

Nordic skiing又可以稱做 cross-country skiing。也就是在沒有現代化的纜車可以搭乘的地方,以雪具為主要的旅行工具。再依照活動地方的地勢,可以選擇適當的雪具:touring skis或是telemark skis。

Nordic skiing的雪具和alpine skiing的雪具最明顯的不同:前者的腳跟可以自由提起,後者則否。腳跟提起的用意讓滑雪者可以產生推力,以供上爬以及前進;而腳跟不能提起,腳平面平貼在雪具上,讓下滑時的轉彎容易掌控。

如果你旅行地方的地勢,坡度的上升下降平緩改變不大,你旅行的主要目的也就是在冬天的山林裡,任意自由穿梭,欣賞自然美景,那麼 touring skis正適合你的用途。在美國,人們問說:「你要不要一起去 cross-country skiing啊?」通常指的也就是touring skiing。Touring skis通常細長而輕,主要的技巧為踢而後滑行(kick-and-glide)。

如果你要挑戰險峻的山勢,你可能要考慮使用 telemark skis。有人說telemark skiing 美妙結合cross-country skiing的自由和alpine skiing的刺激。

Telemark skiing雪板的設計和downhill skiing的雪板相近,但是由於滑雪時足部的運動相當多,boots相對來說比downhill的boots來得柔軟。由於telemark skiing時,不論是上坡還是下坡,腳跟都是自由沒有固定住的,所以在往下滑的時候,技巧和downhill skiing有很大的不同。

使用downhill skis下滑的時候,兩支雪具總是平行的,且肉眼難以辨認是否有前後的差異。Telemark skis在下滑的時候,兩腳一前一後,後腳成跪姿,前腳大腿與小腿最大可折成九十度;轉彎時藉著重心的轉移、膝蓋的彎曲、足踝的運動而完成,是所謂的 telemark turns。

最後一個值得一提的名詞,叫做 alpine touring。Alpine touring的裝備和以上提及的 backcountry skiing的雪具的最大不同在於其使用的 bindings。其bindings的設計讓你在上坡的時候腳跟可以提起,在下坡的時候,可以鎖住腳跟,因此可以使用 downhill skiing的技巧往下滑去。

圖:telemark skiing(從google上找來的圖)

參考資料:
Winter Camping (2nd edition); author: Stephen Gorman
Free-heel skiing: Telemark and Parallel Techniques (3rd edition); author: Paul Parker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http://en.wikipedia.org/wiki/)





Jan
22

這是一個 long weekend,七人兩車「遠」征在 2002-3 冬季被票選為賓州最佳滑雪場的 Elk Mountain,準備享受整整兩天與雪共舞的樂趣。行前,我早就無數次描繪過這個山頭,遠古時期,大群鹿隻剽悍山頭,尋找水草。今日白雪皚皚,雪道由寧靜的池面向天際蜿蜒,松枝隨風婆娑,含笑揮手。會有這麼多的期待,也不過是希冀在居家附近能有一個讓我衷心喜愛的滑雪場,可以常常造訪。滑雪之於我,以成冬季的一項家常,禁不起對 Whistler以及 Lake Tahoe (註一)的魂牽夢想,Killington (註二)的可望而不可及,雖說我終究、我終究是要造訪的。

週五夜晚,兩輛車在 I-476道路上永無止境似地向前奔跑,交通出乎預期的安靜,車窗上又是霜、又是霧、又是水滴與冰粒,綜合了積雪以及黑夜而成灰濛濛的冬季氣氛,就這樣過去又過去,模糊的視覺,卻是清冽的感覺。冬季,從來就不曾與嘈雜有過交叉,在冰霜之外,有的只是無盡的嫵媚。終於,數條巨大的白蛇映入眼簾,與金黃色的照明燈光互相輝映,我毫無來由的,想起漢高祖斬白蛇起義的故事,上一個週六,在離家最近的 Blue Mountain,冷風刮地臉頰生疼,明天可不要是一個大風起兮雲飛揚的日子啊!

思緒又飄到1999年,我初學滑雪的那一年,也是初生之犢不畏虎,第二次滑雪就嘗試夜間滑雪,除了視線較為不清楚之外,夜間滑雪最大的挑戰性,在於雪道已被無數的日間滑雪者壓實,若滑雪場沒有派遣滑雪車勤於重整,就必須有滑冰的心理準備。而滑冰加上初學者幾乎就等於跌倒,更不要論運氣欠佳,也摔在堅硬的冰面上了。幾年下來,也滑過約莫三十次的雪,跌倒的次數數也數不清,也收集了不少從冰上、岩石上的瘀青,逐漸發現,夜間滑雪是可以很浪漫的,而且愈夜愈浪漫。乘坐升降纜車登上山頭時,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低頭下望,偶見身影穿梭而過。攀上山頭,舉目遠眺,頗有遺世獨立的感覺,似乎整座山頭獨供我取捨,忽快忽慢,不需理會過往行人。若是栽倒,則整個雪道為我床鋪,整片天空為我被褥。直到整座山佈滿紅色身影,才依依打點回憶,與山道珍重再見。

星期六的天氣相當捧場,無風且晴朗。眾人先在綠色線上(註三)一同暖身數遭,後則各自前往自己喜好之處,尋幽訪勝,相約再聚。滑雪是一項很個人,也可以很群體的活動。若眾同伴與你偏好的坡度以及速度有所參差,則可各自挑選不一樣的雪道,自得其樂;若眾人程度相仿,則可互相追逐,穿梭來去,各有妙趣。我一心想探索整座山頭的祕密,於是單槍匹馬。幾趟來回,可以認同 Elk Mountain為賓州第一,Elk Mountain雖不如我去年冬季造訪位於加拿大魁北克的Mont Tremblant一般地山勢,一般地規模,但是相當地具體而微。比起其他位於賓州的滑雪場,像是 Blue Mountain、Jack Frost、Big Boulder或是 Camelback基本上只有佔據單面的山坡,Elk Mountain至少開發山的兩面,使得雪道的設計可以更有彈性,雖然在海拔高度上並不多佔贏面,雪道的長度以及寬度卻是勝過一籌。

星期六是一個好天,眾人眷眷不捨直到太陽下山,還戀著雪道旁的燈光。突然有人提議以他為首,眾人跟隨他的腳步,停也不停地從山頂殺到山底。心知差了領隊的技術是好大一截,還是硬著頭皮打鴨子上陣,心中暗暗敲著鼓,揮舞著中華民國國旗為自己吶喊,唉,出國之後,每當遇到這種場合,明知不合時宜,還是會冠給自己一個為國爭光的壓力,真不知道自己在為難自己什麼。

昏暗的燈光,難辨東西的視線下,出發了!守著不煞車的原則,重心是壓得比平常更低,S形也愈畫愈大,心裡頭不停地敲鑼打鼓為自己打氣,呼的一聲,跟著領隊的ski jump,身旁的 snowboarder 也不甘示弱的跳躍翻轉,我嘿的一聲,還是決定將民族榮譽心暫時置之腦後,老老實實地向目的地飆去,唯一取巧的可能就是趁他們表演花巧的時候,偷偷賺些距離。果然,在領隊一個大垂直煞車之後,我也毫不落後的接上隊伍了。領隊是一個德國人,說「你還不賴嘛!」,我已經臉紅氣喘,卻不敢忘記做做機會國民外交,指指我的雪板表示,我也是 Volkl skis 的愛用者喔。

是夜,大夥兒聚集在旅館的 Jacuzzi ,指東劃西,嬉笑怒罵,鬧著鬧著,窗外的雪也似感染著我們歡樂的氣息一般,下了一整夜。

星期日早晨大夥兒都很高興,除了今天有新雪可滑之外,同時,毛毛細雪還是紛紛不停地下,為這次的滑雪之旅,多劃上幾筆氣氛。

昨兒個我特定請教同伴中的一個,在 Pocono 山區長大,並且擔任過幾年的滑雪老師的朋友,給予我對於滑雪道不平坦的 mogul 地形的應對方式。Mogul 是指滑雪道上一丘一丘起伏的地形,如果雪道因為新雪而地形鬆軟,那麼在滑雪者來回的經過之後,自然而然就會形成。有的滑雪場甚至會在特定的雪道上,人工造出 moguls 以供滑雪者練習。對於滑雪者而言,這是一個相當有趣而且實際的考驗。冬季奧運項目也包含此一項,我第一次對 moguls 產生概念,就是在 2002 年的冬運。

曾經在雜誌上閱讀報導,一般說來滑 moguls 所給予的原則都是膝蓋放軟,同時眼光放遠。他們曾以開車作為比喻,駕駛者不會只著眼於前方的那一輛車子,而應該會注意前方之外,更多的車輛和交通狀況,如此一來可以在心中沙盤推演,增加應變的籌碼。滑 moguls 時也一樣,你不能只注意腳下的丘陵,如此一來腦中盤算的速度,絕對跟不上腳步。滑的當時,心中存放的資料至少要有三四個丘陵開外。

而我的朋友語出驚人,他說「管他有幾個丘,你都當作沒看到就是」,我大驚失色,惶恐地說「我的安全帽上場的機會到了」,他才不慌不忙的解釋說,「所謂沒看到,是說你不因為看到它而改變你原來的行進路線,你必須保持你本來的韻律」「當滑到不平坦的地形的時候,要掌握的原則是,你『轉彎』的頻率需要比你原本在平坦的雪道上轉彎的頻率大很多,你必需不停地轉彎,不停改變你的行進方向」我回想起曾經在雜誌上看到雙腿如彈簧的比喻,嗯,就這麼決定了。

這次的滑雪旅行,就在我「視而不見」的練習中,劃下了句點。

怎麼說,這裡真是個好地方,滑雪真是個好運動。從一開始的顏色晉升之旅,到學習掌握並且使用雪仗,然後邁上 mogul 挑戰之旅,有好多地方都很值得記憶緬懷,而學習的路仍然無窮無盡。曾經在加拿大的電視看過,有些滑雪運動熱愛者雇用直昇機,將自己放在無人滑過的大山中,挑戰自己應對各種坡度,各種雪況的能力,有的驚險處讓我緊張地想要關掉電視,卻羨慕地捨不得不看。最近在報章雜誌上對於全球溫室效應的報導,預測在可見的未來,美國東部的滑雪場將因為全球暖化而關閉。 憂心忡忡之餘,也只能鼓勵自己對環境保護多盡點心力。

註一:美國西岸兩大享譽盛名的滑雪勝地
註二:位於Vermont,號稱是美國東岸最優的滑雪場
註三:滑雪場的難度分級,以顏色和形狀標示,從最簡單的綠色圓圈,中級的藍色方塊,到難度最高的黑色鑽石。若同一顏色等級還要細分,則以數量多寡為較,比如說一個方塊或是兩個方塊等等。





Jan
12

滑雪,讓我對冬季有了期待。

1999年的冬天,參加了由紐約學聯舉辦的三天兩夜 Pocono Mountain 的滑雪之旅。這是我第一次接觸這項運動。行前,對滑雪一無所知的我,被即將同行的友人帶領在費城市內穿梭,就為了尋找一件最便宜的滑雪褲。滑雪褲是滑雪者最重要的裝備,必須保暖,且要防水,以防因無數次的滑倒而黏著的冰雪,融化而造成失溫。一天的努力之下,最便宜的滑雪褲卻仍然要美金 69 元,對於留學生來說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於是我和友人信誓旦旦,絕不辜負這第一次的滑雪之旅。

三天兩夜的旅行在無數次的聯誼活動而展開了,無數次的自我介紹,無數次的認識名字。結果誇張到竟然為同宿一間四人房的另兩位女性同伴,要求和其男朋友們交換床位,真以為我們是來參加 blind date 的嗎?即便這樣,也沒有第一夜就和陌生男子同宿一室的道理,悍然拒絕之後,爭論不休的結果,主辦單位為了安撫友人及我,將我們發配邊疆到一間安靜的二人房。

早晨悄悄地到臨了,我睜開雙眼,不敢相信鬧鐘告訴我十點三十分的消息,拉開窗簾,一片晶亮,才知道,發配邊疆的結果,是被世人所永遠遺忘。旅館主人搖頭說,所有滑雪團的巴士都早在兩個鐘頭前離開了,滯留旅館是我們唯一的選擇,除非我們願意花費大筆銀兩,雇用 taxi。望著早在前一日領隊於來途巴士上發給我兩的 lift tickets,加上 69 元的滑雪褲,我決定孤注一擲,倚靠我的大拇指。

在詢問旅館主人詳細的路線之後,友人與我步行幾乎兩公里,先到達一般交通所經的地方,一位好心的女性停下車,願意載我們一程到該州立道路與 I-80 所交界的地方。在尚未消化因第一步的成功所帶來的喜悅之前,我們發現在與 I-80 的交口招便車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該處是一個交通相當繁忙的地方,每輛車的車行速度幾乎都在時速 40 英里以上,即便有好心人願意幫助我們,也很容易因為停車下來的麻煩和危險而放棄。但對於已經進退維谷的我們,也只能有進無退了。無數次的舉手招呼,無數個奇異的眼光,無數次的希望和失望,一台修旅車停在我們面前,駕駛的是兩個年紀約末 30-35 歲之間的男子,友人和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接受了幫助。

在 I-80上車行速度更是如飛一般,緊抓著門把的友人與我,也只是聊勝於無地安慰自己還有脫逃的機會,坐在前座的男子,對我們饒有興味,喋喋不休地問東問西,我開始感謝弟弟對我的美國流行樂教育,讓我也能夠喋喋不休,又是一個自我安慰,自以為可以藉此轉移他們如果圖謀不軌的心思,而相較於我的異常活潑,友人則是異常地安靜,一直到車停在滑雪場之前,才說出上車之後的第一句話。

我想,我們是幸運的,駕駛者留下他的名片,記著一個我從來沒有打的電話號碼,一個我從來沒有寄謝卡的地址,但記載著我們的深深感謝。另一個男子描述著原本打算視我們不見,終於因為當天是聖誕節而轉頭的心路歷程。在台灣,從來沒有真正過過聖誕節的我們,有了另一個新的體會,伴隨著當天在雪地上無數次的跌倒、站起、再跌倒、再站起,這是一個難忘的聖誕節禮物。